常氏明面上不说,然不时流露出的厌恶让婧舒很清楚自己的定位,便是因着这分同病相怜,她总会多关注秧秧几分。
她先进学堂里,让年纪较大的学生看好幼童后,立刻往秧秧家里去。
「奶奶别担心,秧秧会乖乖不惹祸。」秧秧拉着祖母的手舍不得放。
「奶奶的心肝宝贝不要走……阿隆,你怎不说句话?秧秧是你儿子啊,我们家有穷到得卖孩子吗?」
徐氏不耐烦,频频给丈夫使白眼,嘴上不阴不阳地说:「秧秧不卖,婆婆的药钱从哪儿来?何况这是秧秧亲口答应的,可没人逼迫他。」
「秧秧别走,奶奶活够了,死就死呗不必再浪费钱,柳夫子说你聪明,你有大好前程啊,若是卖身为奴,将来怎么考状元当大官。」
「哼,说得好像考进士跟烤田鼠一样容易似的,要是有这么容易,柳夫子怎么到现在还不当官?」徐氏满脸不屑,读书?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命。
「恶妇,你就见不得我们谢家有个长进的子孙!」
「还嫌弃我呐,怎不先看看自己,当人家奶奶可以这么偏心吗?孙子好几个呢,怎就只供大的?左邻右舍看在眼里,还当再娶的不值钱,连生的孩子都不值钱。」徐氏说得尖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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