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家里是婧舒挣钱养的,平日说话极有分量,而这件事常氏确实心虚,但即便她吓得手脚发抖,依旧硬着脖子说话。她要那五十两银子,也要各归天命,张家少爷注定早夭,这门亲事对婧舒再适合不过。
常氏越是拦着不让她见父亲,婧舒就越确定她是假传圣旨,既然如此……先别担心,她还有机会扳回一城。咬牙,她寒声道:「您尽管作吧,我倒要看看到时您怎么收拾?」
天色已然不早,再耽搁就真的晚了,瞅一眼常氏,她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见她有恃无恐,常氏急昏头,要是到时候婧舒真倔强起来,自己还真拿她没有办法,不如……找亲家想想办法。
她走进屋里,将丈夫摇醒喂过药后,道:「相公,你再歇歇,我去一趟张家。」
柳知学看着妻子满面郁色,连喘两口气。「不如,张家这门亲事算了。」
「怎么能算?都已经说好了的,咱们柳家可不兴出尔反尔,何况婧儿一片孝心,想为咱们家解决眼前困境,你别违了孩子心意。」她欺骗相公是婧舒自愿的,因此再怎样都不能让父女俩对质。
「婧儿从小就懂事孝顺,让她嫁进张家,我于心不忍啊。」柳知学长叹。
「你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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