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没有想过不放弃,只能说是我为了自我安慰和为了安慰你说出来的话罢了。”顾怀予嘴角微微勾起,眼底中虽也有些苦涩之意,但是再提起之时却已经平静了许多:“哪怕是在后面的每一天之中,我也有时候会涌起那些如同自我毁灭一般的念头。”
即使是他,也无法做到处之淡然地去面对自己所经历的一天,那些在记忆之中的痛苦依旧存在,而当他在每一天复健看到那残缺的肢体的时候,当他在每一次训练狼狈的摔在地上的时候,他总是会回忆起那一片地下的黑暗。
人都是有潜藏的自毁倾向,这并非病,而只是每个人灵魂最深处的锁呼唤求救的表现。
“但是当我一次次摔倒之后看到镜子之中的自己,我总是会想,如果我仅仅只是这样这般的人,如果我仅仅只是走到这里就放弃了人,那我和懦夫又有什么区别。”
他们这样的人,往往对于自我的要求要高于常人,只是那些高于常人的要求附加在他现在孱弱的身体上,却只能是让他心急而无力。
“在我一次次自我怀疑的时候,我总是能看到你。”
顾怀予的左腿因为短暂的依靠,暂时舒缓了些,他松开了那短暂的支撑,又向前走了一步。
他的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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