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顾怀予总是觉得一切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握或者预期之中,但只有身体上的这处残缺,是他无法预料与无法掌控的。
“慢慢来吧。”纪施薇只是道:“给你自己一些时间,也给医生一些时间。”
她又往前靠了靠。
纪施薇下身穿的是纱裙,轻纱的布料无法完全的隔绝温度,在片刻的拥抱之后,纪施薇终于感觉到了他现如今的温度。
那是一种冰凉的沉寂感,在触碰到的第一瞬间,纪施薇猛然想起了幼年时候随母亲去东北的冰天雪地的感受。
那时候的她,没有理会母亲的阻拦,自顾自地往前跑到了铁栏杆的地方,像是被它所引诱般,对着它哈了几口气,然后把自己的手贴了上去。
她贴上去的时间不长,几乎就是在她把手放上去的那一刻,在身后的母亲就迅速地上前将她拉开。
但是那种感觉,到了如今十几年后的今天,她却仍然历历在目。
泛着铁的锈意,却又带着铁的冷意。
纪施薇深吸口气,将心中的郁气排解而出
“好。”
顾怀予没有反驳,应下了这个承诺。
长时间的卧床并没有因为在医院之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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