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她的脸上还有刚刚落泪的余迹,甚至连脸颊之上都还有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,单这么看着,倒是盈盈让人心软。
“因为它。”顾怀予的喉结上下滚了滚,一字一句艰难道:“很难看。”
在被救出来完全昏迷之前,他曾经见到过这条腿最可怕的时刻,
那是在一片漆黑的砖石之下,向下倒塌的梁木直接砸到了他的左腿,那些鲜血洇湿了他的裤腿,鲜血一滴一滴的,在黑暗中滴落。
他和村支书隔得很远,那一片废墟之中,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声音,和鲜血滴落的声音。
哒——哒——哒——
麻木的剧痛,和那萦绕的血滴声。
这是他对他的腿最后的印象。
再之后,他再一次看到这条腿的时候,就已经如同断壁残垣,被生生从他的身体上剜去了一部分。
“我的理智知道我是个残疾人的事实。”顾怀予苦笑道:
“但我的情感依旧还是很难接受这个事实,同样,我也很难面对这条残,腿。”
他本来想说残肢,最后还是愣生生改为了腿。
“从第一次纱布揭开,到现在。”顾怀予微阖眼睑,他脸上的肌肉颤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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