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第二天,尘埃落定,他们就都走了。”洛特细细解释。
听着比赛后发生的事情,伊凡却皱起了眉头,“第二天?距离我昏迷过去几天了?”
洛特笑笑,伸出了一个手掌。
伊凡愣愣地盯着那五个手指头,红晕渐渐染上脖颈,他捂住脸,无颜至极。
五天,天呐,他是禽|兽吗!
伊凡在楼下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,鼓起勇气重新回到楼上。没想到的是,拓维斯已经醒了。在看清屋内的场景后,伊凡猛地合上了房门。
拓维斯没穿衣服,就那么赤身裸体地向浴室走去,身上带着点或深或浅的斑驳痕迹。
伊凡瞬间红了脸颊,眼睛像是被灼烧了一样,向别处看去。脑海中忽然闪现了被他遗忘的香|艳场景,那一幕幕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,使他越发地手足无措。
拓维斯听见动静回头,看见的就是伊凡快要垂到胸前的脑袋,他眼中闪过意味不明的笑意,继而旁若无人地向浴室中走去。
浴室内响起水声,伊凡这才松了一口气。房内凌乱一片,伊凡红着脸把脏掉的床单扯下,收拾起屋内的狼藉。
把脏掉的衣服床单全都放进篓子里,又把窗户打开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