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你。”方池没理会方与之地情绪,继续推着花竹往外走。
方与之挡住了方池的去路,方池往左他便往左,方池向右他马上也向右,他虽然没有方池灵活,但是方池不想伤他,最终还是停住了脚步。
“我要知道。”
“我答应你,等查清楚了,第一个告诉你。”
“我现在就要知道。”
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疲惫此时袭来,方池尽力抵抗着。
“所有你知道的、关于父亲的一切。”
方池抿了抿嘴唇,就这样低头看着方与之,不语。
“自从你来方家,我父亲待你如何,我兄妹二人待你如何?”
“你们待我如亲生。”
“那你为何瞒着我们。”方与之步步紧逼。
“正因为如此,我此刻才不能说。”
“一醉,”方与之忽然叫了方池的表字,“一醉”此名,承载了方池太多的过往,方家中人并不常叫,方池听了也是一激灵,方与之见他认真起来,继续说道:“我生下来便是残疾,这一辈子没过过一天正常日子,我不能骑马、不能科考,”他看了看正朝他走过来的方晓夏,“如果不是你们,我活着也没有什么盼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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