娃逗弄起花竹来。
后来常阳进了院子,见表弟被自己书童气得都快哭了,虽让常昆还了娃娃,但主仆两人一唱一和地讥讽了花竹一盏茶时间。
花竹开始还争辩,但毕竟一嘴吵不过两嘴,最后只剩抹眼泪的份儿。
常阳看他哭了,又给他起了几个“花金豆”、“花哭包”之类的诨名,一边喊着一边带着常昆进屋去了。
那时花竹母亲常筝还未去池州,花竹气不过,便跑过去告状,万没想到被阿娘劈头盖脸训斥一通,让他少惹事,有时间多读书或是去老太太那边帮忙料理花草。
花竹气得复又大哭,不明白他好歹在这里被喊一声“少爷”,怎么连个仆役都管教不了,常筝见他气红了脖子,又哭红了眼睛,于是丢给他一方帕子,却仍板着脸说道:“不是娘不疼你,你要看看你现在靠谁吃饭,那常昆不仅是从小跟着阳儿的伴读,更是咱们的远亲。”
花竹气鼓鼓地争辩:“那又怎样!我也不是靠他吃饭,我还是翁翁的外孙呢!”
常筝听得此话,只是低低地叹出一声:“那不一样的。”便不再言语。
花竹见她不出声了,梗着脖子喊道:“如何不一样了,你是翁翁的亲女儿,我是你亲儿子,就是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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