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在乎吗?”
方池站在花竹面前,立得板正,他后肩肌肉紧绷,极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将眼前人拥入怀中。
“你上次跟我说的事情,”花竹说得很慢,但是字字清晰,听在方池耳朵里,显得冷冰冰的,“你我之间的事情,绝无可能。”
手终于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,方池意识到自己把花竹抓得太紧了,他想松些手劲儿,但那双手却无论如何都不肯。他努力调整自己的舌头,试图把话说得云淡风轻些:“为什么刘帙晚可以,到了我却不行?”
花竹露出一丝苦笑,直白坦荡地答了他的话:“从前我年少,对人生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。如今我和他,已是更无可能了。”
这一个“更”字,让方池刚刚死去的心,又恢复了些许跳动。
“回去吧。”花竹将手从方池手中抽出,“这对我们来说,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“如果……如果我离开方家呢?”方池见他要走,急忙开口问道。
“有没有方家,我们都无法在一起。你那小箧,我给田妈妈了,你去她那拿回来。里面的首饰,够你娶一位好夫人。”
“那个盒子……那盒子是……”
方池想说,那盒子是你给我的,是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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