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直觉也告诉他,自己的解额之事,多半藏着什么秘密,于是他不再多说话,仓皇失措地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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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传了十日信后,花竹的营地里,迎来了第一批救济。
方池来时,正见花竹蹲在背阴的地方,拿了一根木枝,在教一个小女孩识字。
那孩子脸上花猫一样,一双小手也是黑乎乎的,不知她说了什么,两人一起笑了起来。花竹并不嫌脏,伸手刮了一下女童的鼻子,那孩子也不甘示弱,手伸到花竹面前,一把捏住花竹的鼻子。
一会儿玩闹够了,花竹又用那木枝点点地,聚精会神地教了起来。
方池见到这一幕,心中有些不舒服。那女孩子的年岁,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,看着十岁出头的模样,花竹今年二十不到,若是有心相许,也不是不可。
再看花竹与她十分亲昵,想起小时候那人教自己读书时,可是一副小小先生的模样,从来没有笑得这么开心过。或者说,方池从来没有见花竹如此开心过。
他又仔细想了想,与其说开心,不如说放松更为恰当。他从未见花竹如此放松过。
他还想再看,那边两人已经扔了木枝,分别朝两边走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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