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温吞。但他本性并不如此,只是长久以来迫于常老爷的淫威,在多年没有自由和自我的日子里,花竹将他性格里张扬跳脱的那部分,压抑得很深,时间长了,就变成了冷硬的倔强。若是被逼得紧了,这执拗便会从骨血中喷涌而出。
要我死,可以,但你也别想痛痛快快地了结此事。
他在常家蜷缩了十九年,在日复一日的折磨中,他低头过,也常常屈服。但他,从未认输。
即使上一世被刘帙晚出卖,他也挣扎到最后一刻。他上辈子,便是在自己的命运里挣扎了一生。
此时,也是如此。
我绝不就这样轻易地死去!
恍惚间,他感觉到周围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,知道是驭灵人那死前不受控制的驭灵力要爆发了。
可那又如何?
一时间,除了几只老鼠的乌鸦,并没有什么能来救急的动物。
窗外的月牙仍旧无喜无悲地看着他,像是眯起来的死人眼睛。
“不能放弃。”花竹对自己说。
第17章花竹得救,方池作假口供
花竹思绪纷乱,无边无际的遐想间,一声尖锐的踢门声划破了寂静。
随即,有什么东西破
-->>(第4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