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有些道理,细想则狗屁不通之语。花竹上一世听的时候,没觉得什么,甚至还感激对方花时间在自己身上。
但是如今,花竹已知这话是为了打压和控制自己而说,此刻听在耳朵里,犹如催命的钟声,格外刺耳。
他难得应了刘帙晚的“提点”,花竹话说得温柔,就像平日里一般,以至于刘帙晚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我非完人,心中自然不全是善。但若因自己的不完美,就对世间作恶之人视而不见,非我所愿。若今日官府不惩罚犯罪之人,明日他们才是要去杀人。你要是连这一点都想不明白,便不要痴心妄想入朝为官。”
“痴心妄想”四个字轻轻柔柔地飘荡在车厢里,犹如一个响亮耳光的余音。
刘帙晚咽了口唾沫,感到有些难堪。他比花竹大五岁,花竹已经入仕,但他却连解额都不是自己考来的。如今花竹当着望舒的面,说他入朝为官是痴心妄想。
实在不像是花竹的做派。
大概快乐是个衡定量,刘帙晚这边不开心了,望舒便显得很快活,他嘬嘬手指,用十分嘹亮的童声说道:“少爷,你命真好,当时考试,一试便中,然后被沈大人赏识,可以留在京中为官。如今又要去知府家做女婿了!”接着他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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