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这一等,反成了花姨娘的替罪羊。
杀人的罪名可不是儿戏,那砚台虽说是花姨娘拿来的,但若说十年前杀花吟的动机,自己可要比她充分得多。这女人一胡乱攀扯,自己别说荣华富贵了,若是杀人罪名坐实,估计立马就要人头落地。
“是……是这妇人的阴险计谋!”常老爷跪在地上,将两人如何算计花竹入赘常家说了个清楚。重点自然放在花姨娘如何主动提供了墨砚,自己完全不知这砚台竟是在凶案现场失踪的上面。
方池听罢,看了花竹一眼,见他一脸淡漠,扬声朝门口招呼。
院子里那些来“提亲”的仆人,齐刷刷脱了外袍,露出衙役的衣服来。
原来他本就是来拿人的。
花姨娘被人捂了嘴拖走,她的声音实在过于高亢嘹亮,衙役们受不住她的吱哇乱叫。
常老爷则拖着步子,自己往外走。路过花竹身边的时候,他停了下来,唤了一声花竹的名字。
“翁翁。”花竹朝他行礼。
衙役见花竹与他说话,也都不催。
“我让你和常姑娘成婚,是为了你好。”常老爷闭了闭眼,而后望向天空,“花家被那毒妇把持,你唯有依靠常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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