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考量,但也忍不住唏嘘,皇帝轻飘飘的一句话,落到个人头上,是怎样一座背负不起的大山。
宝成公主向来和她不对付,上回在裴忌的迎亲宴上,还对她阴阳怪气呢。今天定是走投无路了才来找她,好在没有点名求见权大,否则事办不成,还得哭着回家。
苏月应了淮州一声,“把她带到命妇朝堂吧。”
大梁的紫微城中,设有专门接见命妇的地方,皇帝视朝五日一次,皇后听取内外命妇奏请是半月一次。不过苏月还未正式登皇后位,这个差事是能免则免,只有那种亟待解决的大事,或是人求见到了门上,才会发话见一见。
她起身要走,发现他也跟着站了起来,她偏头道:“人家只想见我,你也要一道去吗?”
皇帝说是啊,“我站在边上旁听,免得你回来转述。”
苏月说这怎么成,“人家没说要见你,你一出现,哪里还说得出话来。既然答应见,就不要刁难人家,你且等着我,等我回来再与你细说。”
可皇帝忧心忡忡,“离她远一点,不要靠得太近,以防她恼羞成怒刺杀你。”
正想下令命人护卫,国用道:“陛下,让长御跟着就是了。窈娘的身手比缇骑还好呢,您怎么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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