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层薄汗。苏月觉得支撑不动眼皮了,那朦胧的轮廓也早就看不清了,只感觉到他的呼吸,他的手,他的口唇。
她在一片混沌中想,这人果然有计划有章程,他们俩看的不会是同一本避火图吧,为什么他下一步要做什么,她都能猜到?
不过他偶尔也有出其不意的小聪明,常能引发她的小惊喜。
因为年岁到了,她过年都二十了,早不是懵懂无知的小女孩。夫妻敦伦是人之常情,不用害羞,可以勇敢大胆地追求快乐。笨拙的、傻乎乎的大郎,是她快乐的源泉,她喜欢他亲她,喜欢他摸她,所到之处悸栗栗,像服过了麻沸散。只是有的地方还是让她有些不知所措,想婉拒一下,可惊讶地发现,说出口的,都是缠绵的吟叹。
差不多了,她觉得时机正妙,他也觉得她准备好了。他的五指穿过她的指缝,分开她的腿,轻声说“忍住”。
苏月的心立刻提到嗓子眼,托付终身,就在这须臾之间。
她能感觉到陛下驾临,很懂礼貌地轻叩山门,无人应答便打算不请自入。结果刚挤了一点身,泰山崩塌,有什么飞流直下……她还没来得及询问,他就屈辱地呜咽出声了。
她吓了一跳,支身问他怎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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