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曳的脚步声。一时气不打一处来,一脚踹开了房门。
门内的人手里抓着亵裤,一条腿还没来得及穿进去,遭逢如此骤变,已经完全傻了眼。门外气焰嚣张的人也呆住了,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,然后两声尖叫冲破徽猷殿后殿,翻滚的洪流一样传导进檐下站立的人耳朵里。
淮州瞪大了眼,“总管,可要进去看看,好像出事了……”
国用说没事,“你现在进去,就等着挨陛下的骂吧。”
所以这么大的变故,没有引发任何人的好奇心,后殿之内依旧静悄悄地,只有大眼瞪小眼的两个人。
皇帝终于反应过来,慌乱中拽过帛巾遮羞,半穿的亵裤也滑落在了脚边。
苏月捂住眼睛的手裂开了好几道缝,从指缝间看着那人的窘态,虽然自己惊出了一身冷汗,但还是要尽力挽回颜面,抢占先机恶人先告状:“你沐浴,怎么没人侍奉?这么大个皇帝,自己擦身穿衣!”
皇帝觉得很冤枉,“为什么非得要人伺候,朕自己不会洗?”
苏月无力反驳,支吾着说:“你不能怪我,我是着了国用的道,他故意含糊其辞,把我诓骗来的。”
惊魂未定的皇帝问:“他说了什么,惹得你横冲直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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