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都走得不情不愿,皇帝气恼道:“他们像防贼一样防着朕,有点过分了。”
国用心道人家八成也没想到,防备居然起了效果。若是陛下没想夜会女郎,就不会觉得人家过分,国用是擅长反思的,所以才能在陛下跟前长期服侍。
当然实话总是不太好听,还是得方方面面周全。国用想了想道:“其实陛下不该着恼,反倒该为女郎高兴。辜家上下是当真爱重女郎,越是层层阻碍,越表示家里人全心保护着女郎。要是换了寻常人家,哪会一个东院一个西院,着力分开二位,撮合您二位还来不及呢。”
皇帝听他这么说,心里的不平霎时烟消云散了。毕竟都是为着苏月,自己受点委屈也没什么。
但要说辜家对女儿的保护,着实让人深有感触,从他进门到现在,辜家夫妇对他提及苏月时都是称呼女郎,从来没有叫过她的闺名。这是父母对女儿的尊重,在外姓男子面前刻意规避,即便对方是皇帝,也毫无例外。
国用怕陛下仍旧不悦,想方设法岔开话题,“奴婢听说江南人家对待女儿,那是全大梁首屈一指。奴婢没去过江南,果真是这样吗?”
皇帝笑了笑,“十里红妆嫁女郎,你听说过吗?”
国用颔首说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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