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却如手中的剑一样,凛凛生出寒光。她们的动作经过了精密的编排,和舞曲相得益彰,每一次剑锋划过,都在向满朝文武展现她们的决心。
皇帝很欣慰,就像老父看着蹒跚学步的孩子,一点点长成了天下女郎的脊梁。苏月对今日的献演胜券在握,果真成绩不俗,足够她得意忘形十天半个月了。
一向矜持自重的贵妇们,看到激动处也忍不住拍手叫好,由衷地对太后说:“鲜少能看到这么振奋人心的健舞,尤其舞者都是女郎。”
太后自然也高兴,十分捧场地说:“女郎当自强。大梁和前朝不一样,那个不拿人当人的王朝注定短命,咱们大梁是有人味儿的。乐工和舞伎难道不是人么,前朝折磨他们,本朝要让他们活出人样。”
大家纷纷称道,坐在鲁国夫人边上的女郎却十分难堪。
鲁国夫人察觉了,偏头笑了笑,“公主别多心,不是冲你,否则陛下就不会发令让你一同赴宴了。我看你这阵子无聊得很,是该出来走走,开阔一下心胸了。”
宝成公主没有应她,目光依依望向了上首的皇帝。
自上回一别,就没再见过他。本以为自己回心转意了,作为男子一定求之不得,结果等了半年,一点消息也没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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