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奇怪的羞愤神情,纷纷斥责有伤风化,仿佛舞台上翩翩起舞的不是舞者,而是他们。
这就是男人的傲慢,在他们眼中,男舞者只能跳坚毅充满力量的舞蹈,像这种兼具柔美的,有取悦人的嫌疑。
堂堂男子汉,怎么能搔首弄姿供人取乐,又不是女郎!
所以陈御史慷慨陈词的时候又到了,他忿然说:“男子乃国之脊梁,当有阳刚之美,宁折不弯的精神。如今梨园改革,弄得男儿做娇柔之状,一个个穿着女子的服装,打扮得花枝招展,哪里还有半分男子的雄壮!”
皇帝觉得他们的不平很莫名,“这些舞者都是梨园子弟,梨园本就是为曲乐歌舞而生的。在朕看来,曲舞本无雅俗之分,是优是劣全在观赏者的心境。你们看健舞和踏歌毫无波动,看软舞便怨声载道,这又是何必呢。”
御史台的人自有他们的说辞,“男跳健舞,女跳软舞,这本就是约定俗成的。现在弄得男女不分,男子作小女儿状,岂非阴阳颠倒,章程全乱了吗。且又是在太后与陛下面前献演,臣等觉得甚为不妥,应当立刻叫停才是。”
他们上纲上线,言辞犀利,这些言官除了扫兴,一般没有太大的作用。
皇帝百无聊赖地撑住了脸颊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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