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夫妇都有些慌,面面相觑地嘟囔:“这是做什么……都是至亲的骨肉,见我们落了难,就这么埋汰人……”
辜祈年压根不听他们说什么,大步流星穿过了庭院。
三房夫妇还是不死心,不敢再去触怒长兄,期期艾艾地唤阿嫂,“这事难道不能打个商量吗,苏意再不成器,终归是自家的孩子,总不能看着她抬不起头来。”
辜夫人平时身体不好,也鲜少有动怒的时候,大家都知道她脾气好,因此三房夫妇就调转枪头盯准了她。
辜夫人还是十分温和的,毕竟刚到上都,一家人和睦最要紧,便心平气和道:“哪里就抬不起头来了,苏意的郎子不是个四品官吗。早前咱们在姑苏,为官做宰的人家可不屑与我们结亲,如今到了上都水涨船高,怎么反而叫起屈来?”
三夫人支吾了下,难堪道:“好好的少卿被贬到办理祭品的衙门,不是明摆着受人排挤了吗。我们见过了郎子,他也同我们说得清清楚楚,那些关于他的不实传言,从来没有证据,都是受了个别人的诬陷,才把他害得声名狼藉。阿嫂合该见见他,真是好端端的人才样貌,哪里像苏月说的那么不堪。”
辜夫人敬谢不敏,“你们会亲,我就不凑热闹了。他是什么样的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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