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才过去多久,你全忘了?朕知道经历了前朝的老乐工苦,可民间靠杂乐糊口的艺人就不苦吗?乐工还乡后事事有优待,难免有霸市的隐患,到时候你我鞭长莫及,官府又不敢上报,吃饱一人饿死了十人,朕问你,怎么办?”
苏月怔住了,细想之下大觉羞愧,“我只关心乐工的生计,忘了兼顾民间乐人的利益了。”
皇帝轻摆了下手,“你原本就只需关心梨园子弟的疾苦,梨园之外有朕,朕替你想到就是了。”略沉吟了片刻才又道,“让州县府衙扶持,减免税负可行,公务需要礼乐时,也可以优先以乐工为重,但民间的婚丧嫁娶,须得容许百姓自行选择。朕相信若价钱公道,技艺超群,自然能有一席之地。朕可以给予优恤,但不能搅乱当地的行市,所以这枚铜钱,朕还能留下吗?”
正常谈论政务时的权大,实在很有帝王威仪。他想的远比苏月多得多,让她自惭形秽,甚至有些不好意思面对他。
他朝她递出了铜钱,一双眼睛紧紧望着她,苏月最终伸手推了回去,“还是留下吧。陛下说得很对,事事都要讲章程,我也不能求得太多太过分。您答应减免税负,单这项就已经是莫大的恩典,他们回去若是要开办乐学,比起别人会轻松许多,还有什么不知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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