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感交集。平心而论,皇帝陛下是真的尽心了,可是他的身份,却比当年的权家大郎更令辜家人畏惧啊。
帝王的恩宠能维持多久,很难说。彼此相识不过半年,兴头上花好稻好,心都能掏出来,过上几年扪心自问,又后悔自己瞎了眼。她明白一个道理,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,与其将来被丢在一旁,不如做陛下心头的朱砂痣吧。一面占尽便利,一面自由自在,不比困守掖庭生孩子强多了。
祖传做生意的头脑,清醒且能明确分辨赚赔,苏月嘴里道着谢,预备退出乾阳殿。
皇帝含笑,“朕送你到门上。”
心里可说是高兴坏了,对过两日局势的惊天逆转充满期待。
苏月见他眉眼里都是舒称,实在不明白他到底在欢喜什么。他要送,不能拒绝,便跟在他身旁迈出了乾阳殿,在他黏腻的目光下辞别,只想脱身。
“朕真是不忍与你分开。”他忽然说,“要不然你别住在梨园官舍了,朕每日派小轿过去抬你吧。”
苏月说:“陛下,君臣之间是不兴这样的。”
就知道她不会答应,这人一副铁石心肠。皇帝只得作罢,又问:“外面日头这么大,你不曾打伞吗?”
万里来传话,她料
-->>(第13/1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