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郎来这桌举杯了,嘴里敬谢不止,阿叔阿婶、阿兄阿姐叫了一圈。叫到苏月的时候,发现这位并不相熟,一时噎住了。
大家便笑着引荐,“这是梨园使大人,来贺你新婚之喜。”
这么一说,新郎官立刻了然,十分郑重地单敬了她一杯,“承蒙厚爱,多谢多谢。”
苏月实则很尴尬,这不亲不故的,已经被权家人认了个遍。如此骑虎难下,将来不嫁进权家,好像会在上都寸步难行。
赶紧逃吧,贺过了人家新婚,已然尽了心意了,苏月向同桌的皇亲国戚们致歉,“乐工们还在奏演,我若不在边上坐镇,实在有些不放心。卑下就此告退了,请贵人们见谅。”
她有要务在身,自然不便强留,大家表示理解,直说差事要紧,放她离开了。
苏月临走向众人伏伏身,目光扫过齐王时,他那种谦和温软的笑意像滴落在宣纸上的水墨,以惊人之势晕染。苏月从东院退出来的时候还在想,要是权大能像他一样,何愁彼此不能和平共处啊。明明是一母所生,为什么阿弟如此守礼温柔,而阿兄的嘴却像淬了毒,怼谁谁死。
唉,感慨良多,感慨不过来,索性不去想了。婚宴后来进行得很顺利,洞房闹过了,无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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