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巷道上来回踱步,这可是她的巷道啊,走在上面很有安全感,边走边问他,“您知道我今日忙了些什么吗?我去见了白溪石,因为我那不成器的堂妹被他给骗了。我本想禀报太常寺卿查办他,可又不能不去顾及阿妹,只好捏着鼻子和他交涉。”
皇帝对她身边发生的事,大致还是有些了解的,“冯抱真让他做了廪牺署的令,太过心慈手软了,应当收集罪证送到朕面前来,朕可以让他有更多下降的可能。如今这件事却难办了,若是把他一贬到底,你那堂妹过得不好,将来势必要麻烦你。”
“所以说只有自认倒霉。”苏月抚了抚额头道,“若非上都没有至亲在,我才不去管他们的闲事。”
皇帝随口曼应,“再等等,过几日就有了。”
苏月没听真切,偏头追问:“您说什么?”
皇帝怔了下,心道好险,差一点就说漏嘴了。辜家全族已经到了襄阳,至多再过十来日就要入上都了,这个秘密保守到了现在,倘或中途被她识破,那可就功亏一篑了。
于是东拉西扯补救,“女郎要出阁,家里人不是得到场吗。她自有双亲,以后不用你去过问……你瞧瞧路上这墁砖怎么样,要是觉得不称脚,朕让人换成青石板。”
-->>(第7/1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