漂亮地自圆其说,定是和皇帝斗智斗勇得到的善果。
而她的胡言乱语,也得到了温萃的响应,半吊子的姐妹情哪里经得住撺掇,温萃对程舒意的恨就不用藏着掖着了,要不是有太后在场,非得跳起来扯头发不可。
苏月往后站了站,等着温萃发挥,温萃怒不可遏,“程娘子,我与你没有仇怨吧,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?”
程舒意百口莫辩,张惶地向太后求告:“辜娘子歪曲事实,把黑的说成白的,我是苦主,反倒遭她构陷了。求太后明鉴,不要被她的巧言令色迷惑,她几次三番来我房中,定是早就觊觎了。”
苏月道:“我只是出身低些,并不傻。你让我拿这手串诬陷温娘子时,我就觉得不妥,太后的赏赐人人都认得,温娘子得有多贪,才会偷这条碧玺手串!”
太后经她一说,这才想起来问傅姆:“我是不是忘了赏她物件了?人人都有,我也不能厚此薄彼啊。你去,去我的匣子里挑一串,就选那串珍珠。”
傅姆说是,领命进了内寝。殿上的人都有些发懵,事态的发展,怎么好像与设想的完全不一样?
很快傅姆出来了,双手承托着送到苏月手上,“小娘子,赶紧谢恩吧。”
众人一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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