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上是更好还是更坏,怕阿爹担心,也只有往好处说了。
于是焦急中迎来了第二天,一大早就在殿门前等候,等到将近巳时才见国用从外面进来。
国用连连作揖,“让娘子久等了。陛下方散朝,我那头得伺候停当了,才好来接娘子。”边说边比手,“马车在宫门外候着,娘子随我来。昨日已然派人出去拜访了令尊,约好了会见的地点,回头娘子见了令尊好生道别,别留遗憾。”
这话说的,仿佛她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。不过也是,此一别,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团聚,向阿爹交代的每一句话都像遗言。
国用见她闷声不吭,回头看了她一眼,“小娘子怎么了?可是对安排有什么异议吗?”
苏月说没有,“只是感慨良多,不知从何说起。”
国用表示明白她的心情,但依旧坚定地带她一路向北,穿过陶光园,抵达了玄武门。
苏月惊诧,“从哪儿出宫?走青龙直道吗?”
国用说:“东西南门是王公大臣出入专用的,宫中的人要出去,都得走青龙直道,这是规矩。”
当然规矩原本可以很灵活,但陛下发了令,指定辜娘子必须徒步穿过圆璧城,他一个小小的内侍班领,当然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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