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,“别顾左右而言他。”
有些话,积攒在心里不好,该说的时候还是得说出来,苏月道:“陛下有没有想过,您老是召见我,会影响我的姻缘,谁也没长十个脑袋,敢招惹得罪过陛下的女郎。要不往后,咱们就不私下见面了吧,卑下知道拒婚这事伤您至深,但人要往前看,您将来会遇见如花美眷,比卑下更适合陛下。”言罢见他沉默,她决定顺杆爬,“那就这么说定了?卑下还要赶去与同伴会合,就此别过陛下了。”
她自以为是一番,居然真的要走,但皇帝的语调幽幽,透出一股骇人的震慑,“朕该怎么做,用不着你来教导。你还没回答朕的问题,那个香囊哪里去了,是藏起来了,还是扔了?”
反正两下里都不怎么高兴,这场谈话走进了死胡同。苏月因裴将军心情低落,皇帝又咄咄逼人,她咬着牙从抹胸里把香囊抠出来,解下丝带朝他扔了过去,“送出去的东西紧盯着不放,既然舍不得,还你就是了。”
皇帝慌忙接住,看她气咻咻转身就走,心里的惊讶难以平复。
香囊上还残存着她的体温,掌心没热,耳根子却热起来——她把它保存得真好,货真价实的贴身珍藏啊!
所有的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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