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美人如花,与他错身而过。他忍不住感慨:“若当初辜翁应下这门婚事,我们的孩子应当已经会走路了。”
苏月手上顿了顿,正色道:“陛下,我是清白的女儿家,您这么说,未免唐突了。”
皇帝受她指责,发现自己确实很失礼,只好怏怏闭上了嘴。
这长命缕编起来和五色丝差不多,只是工艺应当更复杂,但一切难题到了辜娘子手里,都可以尽量简单化。她编辫子,编得得心应手,皇帝左看右看还是觉得差了点意思,视线在她发髻上搜寻,发现了一支累丝菱花掩鬓,“朕觉得,可以往上面加点东西点缀一下。”
苏月心道这人好麻烦,嘴里却曼应着:“加什么呀……没什么可加的。”
皇帝从她鬓边摘下了那只掩鬓,三两下就把簪身撅折了,“用这个,上面有孔洞,正好能穿进去。”
苏月愕然看着断落的簪身喃喃:“陛下,这是登台分发的首饰,晚间还要还回去的啊。”
那枚掩鬓托在掌心,皇帝的聪明劲儿一下子就蒸发了,“不是你的?”
苏月道:“登台的乐工须得着装统一,从礼衣到头面首饰,都是内宰提前替我们预备的。等用完了还回去,下回还得供别的乐工使用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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