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月也没想到,这少年竟会有这么大的主意,不声不响地代了颜在。
颜在越想越着急,“他怎么能替我啊,那个左翊卫将军居心不良,一看他是男子,万一恼羞成怒,青崖就活不成了!”
正因为是男子,才愈发让人感到悲凉。
苏月心头沉重,这刻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。青崖的苦难她们都听说过,那该是多大的伤疤,即便表面愈合,内里也是溃烂的。如今又血淋淋地被撕开,让人在这伤口上践踏……
听他的描述,应当对那个左翊卫将军有几分了解,且有把握自己能替了颜在,才只身前往将军府的。至于再多的细节,哪里敢去推测,苏月看颜在大哭,想必她心里也明白,但这个时候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眼睁睁等着一切发生。
“我怎么对得起青崖……”颜在两眼肿得像桃儿,仰在枕上自言自语,“就算把自己碾碎了,恐怕也报答不了他了。”
尤其内敬坊在西隔城,太乐署在东隔城,青崖从小部调入太乐署后,平时见面一般都在大乐场,要想知道他何时回来,只能等明天。
颜在的胸口压上了石头,夜里是睡不着了,点灯熬油坐了一夜。第二天拽着苏月头一个赶到大乐场,那时候太阳刚升了尺来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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