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父,"张芝改口道。张稷这才张嘴把肉丝咽了,道:"你给我找点水。"
张芝忙不迭地跑出去找水。再回到山洞里,张稷已经把半只兔子吃光,只剩嚼不烂的骨头吐在了地上。他精神很差,吃完了就侧躺着,将破洞的衣服紧紧地裏在身上。看他回来,张稷也不动弹,道:“剩下一只是你的。”
"我吃过了,"张芝看着他,还从来没觉得祖父这么老过。即使在昨天他以为张稷死了,那时的他也比现在看来要健壮。他想了想,又说:"这一只半是前天烤的,我吃了两只今天烤的。"
“小兔崽子,”张稷虚弱地咒骂,但也没再去动剩下一整只兔子。
昨天张稷从山路上滑下来,摔折了一只脚。张芝不会治这种伤筋动骨的损伤,却十分殷勤,跑里跑外地给他的脚踝缠了树枝布条。
“没什么事情干,你就去练刀法,"张稷躺在地上动不了,觉得十分屈辱。
张芝“哦”了一声,捡起长刀,一招一式地比划起来。张稷闭着眼睛,也不知究竟在想些什么。
张芝故意问他:“祖父,我这招练不好。”
“是不好,”张稷眼睛也未睁。
“这是哪一招?”张芝想要刁难他,又问。"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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