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寸缝隙。张稷满意道:“这样一来,他们牵狗也找不着我们了。”
下午张稷照例出去觅食,张芝留在山洞里练刀法。昨天一顿折腾以后,他肩臂和手腕都更加有力,单手执刀也能勉力运转。待他照着记忆练完一套刀法,雨势已小得只剩淅淅沥沥的残滴,天色看着也不早了,张稷却还没有回来。
张芝等得肚饿,吃了半只昨天的兔子,又把吃剩的一半重新包好。眼见天色越来越暗,山洞外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。他又害怕又心焦,将刀收进鞘里,绑在背上,自己爬出洞口。山路上的石子淋了雨,又湿又滑;一路上所见动的响的,不过雨打树叶、鸟过枝梢,就连一丝人迹也没有。张芝不敢快跑,只能慢慢沿着昨天的溪流走。下过一日暴雨,水流变得浑浊湍急,还挟裹了不少枯枝败叶。走到溪流源头,张稷仍旧不见踪影。这源头是一处细小的泉眼,拢在一圈嶙峋怪石之下,没有接到多少雨水。张芝捧了些水喝,隐隐觉得张稷就在附近了。万物生长都需仰仗水的滋润,野兔野雉、跑的飞的,在这座山里只能围绕着这条溪流生存。张稷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。
倘若前几天来杀他们的人也在山里,他一喊,无异于自寻死路。张芝想着,仍旧将心一横,喊道:“阿波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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