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冷笑道。
但张稷终究是累了,加之身上背了一个人,速度慢了许多。
天幕暗沉如铁,平如旷原,唯独一只鹰在云层底下盘绕,偶尔长长地凄唳一声。张芝想起一些传说故事,道:“或许是只哨鹰。”
"是也没有用,”张稷道,“我也不能将它打下来。再说些无用的话,我就把你丢下不管了。”
入夜,祖孙二人总算赶到一座小山脚下。张芝听说过这山,不知不觉间他们竟已走了六七十里了。张稷将他放下,长刀劈了根树枝下来,柱在手里。
“跟着我走,”张稷率先踏上上山的小路,又嘱咐他,“当心被蛇咬了。”
这是个阴天,天空无月无星,几乎一丝光亮也没有。这样的天气使他们的踪迹难以被察觉,其实倒是件好事。张稷似能暗中视物,在树根顽石之间穿行,毫不磕绊。走了一会儿,他忽然夸道:"这山生得不错。”
"阿玛拉说,这座山是阿尼玛卿山的子孙,"张芝两眼一抹黑,紧紧跟着张稷,生怕一不留神就跟丢了。
张稷哂道:"我说这山藏得住人,你是什么意思?"张芝轻轻抓着他衣带后面,低声说道:"没什么。"
他们害怕被发现,晚上不敢生火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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