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样,和彭予枫,和朋友们一起度过的。当时不觉得,只有失去一切之后又重新拥有,才会有这种怅然若失的感觉。
但不管怎样,彭予枫还是得回去了。
陈礼延硬是坚持着不把帽子拿下来,戴了好几个小时人在冒汗,再不走他的脑袋要蒸熟了。
“拜,小陈。”彭予枫在门口说。
“啊?”陈礼延愣了愣。
“拜——小陈。”彭予枫对他温柔地笑了起来,又重复了一遍。
陈礼延胡乱地点点头,眼眶忽然酸胀得有些痛,呆滞半天才低声说:“拜……彭予枫。”
关上门,陈礼延立刻把那该死的帽子扯下来,然后左摇右晃地进了房间,把自己缩进被子。只过了一分钟,陈礼延的手机震动,他拿起来看——
彭予枫:[忘记问你了,要不要来我新家参观。你想吃点什么我叫个外卖,反正我最近也出不去。]
陈礼延把彭予枫的消息看了好几遍,心里升腾起不可思议的怀疑。他心想,彭予枫你个骗子,你才不是忘记了,你就是故意等下去了才发消息过来。
车里的彭予枫又经历了一次紧张到快吐的感觉,陈礼延那边始终在正在输入,每回彭予枫以为他要发来接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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