枫好像进入到鬼打墙的状态中,怎么都无法脱离这里。
让他出去。彭予枫默念。让他出去。
他想去找陈礼延。
他想告诉他,自己也有不对的地方,后来明白了,但是想开口挽留他却没有成功。他在等待,不知道为什么就过去好些年,不知道为什么一切都被浪费掉,不知道为什么会困在这里。
彭予枫来来回回地跑来跑去,到了最后崩溃地大喊了一声:“陈礼延!”
他的头越来越痛,像是有根针一样缓慢地扎进去。彭予枫的眼前逐渐模糊起来,他一边哭一边又往楼下跑,很久很久过去,他终于看见楼道外面的那一点光线。
随后,他加快脚步,不顾一切地扑倒在蓬松的雪地中。
今天下雪了吗?
今天几号?
昨天发生了什么?
他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……
是在做梦吗?是不是很久以前就开始觉得不对劲,但是又说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劲……
还是他疯了,他在不知不觉间开始有了癔症?
但不管如何,郁结很久的、始终挥之不去的痛却在这一刻,在不知道虚幻还是真实的国度里,如同一把利剑,将彭予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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