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只有几分钟,但陈礼延背上的衣服却全部湿透了。他的喉咙里尝到一点点血腥味,但是却终于找回对自己的控制感。
“郑阿姨。”陈礼延缓了一会儿,对面前的女人笑了笑,“好久不见……最近还好吗?”
“嗯。”郑阿姨烫着一头黑色的小卷,是个再平淡不过的妇女,她用有些粗糙的手摸了摸陈礼延的头,“你坐到一边来,我来拖地。”
陈礼延手脚并用,挪到沙发旁边的地毯上。他侧过头,看见郑阿姨找到工具,清理了地上的污秽。陈礼延没吃什么东西,吐的都是水。
小时候他跟郑阿姨生活了很多年,也是郑阿姨带着他第一次来找他爸爸。后来陈礼延上完高中,郑阿姨不用再照顾他了,便收下一个大红包回了老家。但陈礼延还是和她保持着联系,好多次想让她带着家人来杭州玩,郑阿姨都说走不开。
陈礼延看着忙碌的郑阿姨,感到一阵久违的心安,说:“阿姨你还和以前一样,没有变。”
“老了。”郑阿姨笑道,“胖了,还黑了。”
她和大部分出门打工的女人一样需要钱,有个儿子很多年前犯了事坐牢,她一直这么努力干活,费心费力地照顾着陈礼延都是为了钱。这话是他爸说的。陈礼延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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