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沉默一会儿,说一句:“……我觉得有些方面你比我还‘直男’。”
彭予枫扬起眉毛,意思是什么已经不言而喻。
“我是因为喜欢你才说这些。”陈礼延看起来很委屈,仿佛彭予枫真的不懂他脆弱又百转千回的心思。
彭予枫想起之前他们去良渚,看见那一片几千年的荒地,那时候他告诉陈礼延这里是一个想象的国度,但他还是不知道陈礼延有没有在欺骗自己。
彭予枫觉得现在似乎是一个天赐良机,他直直地朝着陈礼延看过去,用力地抱住他,在陈礼延还没来得及放礼花庆祝的时候,彭予枫问:“你知道我们gay要怎么做吗?”
陈礼延被自己的口水呛到,不自觉地咳嗽起来,说: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真的知道?”
“这是什么很难学习的知识吗?看个片不就会了。”
这回轮到彭予枫惊讶,他放开陈礼延,认真地去看他的眼睛,说:“你看片了?”
“看了。”陈礼延理直气壮。
“什么时候?”
“很久之前就看了。”
坏心思的种子一旦在心中生根发芽,就再也无法阻挡彭予枫的恶劣,他放低声音说:“看了你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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