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脸茫然地看过来。再后来,他说觉得这个世界很恶心,想吐的时候嘴巴被他咬出了血。陈礼延当时想,怎么会有这么逞强的人,那么抗拒接触其他人,不想和任何人建立联系。
那片白墙再次变成画板,陈礼延熟练地在那上面勾勒出彭予枫的模样。只剩下眼睛。他现在知道怎么描绘彭予枫的眼睛了吗?笑着的,沮丧的,茫然的,期待的,害羞的,躲避的……
陈礼延就这么躺在床上,躺了几个小时,也不知道肚子饿,也不知道时间流逝。
直到罗程秋好奇地走进来,胖子十分灵活地跳上陈礼延的床,呜喵一声,拿大脑袋顶顶陈礼延。
陈礼延心事重重,连猫都不摸了。
晚间的abyss快要打烊,小沫最近调休,凑了几天假回去探亲,张浩然闲着无聊总是待在店里。
阿谭开玩笑道:“老板你快走吧,你来监工我们都不好摸鱼。”
张浩然好笑地啧一声,说:“我看你摸得挺勤的,不像是胆小的样子。”
只有一桌客人还没走,张浩然坐在吧台,阿谭说最近有个新想法,想不想试试,张浩然懒洋洋的,手指在桌面上叩叩,说:“行啊,我试试,调来喝喝看。”
“看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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