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后天都可以,但陈礼延说“现在”,彭予枫觉得也没问题。
他们并排坐在一块儿,陈礼延开玩笑地说要把头发全部推掉,和他相熟的tony正在嚼口香糖,惊到差点把口香糖吞掉,说:“你不是认真的吧?”
陈礼延在镜子里仔细看自己,深沉地说:“我应该是个圆头。”
“这不是圆头不圆头的事。”
“我应该能撑得住吧?”
“你这样我不给你剪了,拜拜。”
“哎——”陈礼延拉住对方,“不推了。”
彭予枫好笑地听了半天——给他剪头发的是个年轻女孩,两人只说了几句便达成一致,陈礼延那边还没开始,彭予枫都快要剪好了。
“我给你修修,让你的尴尬期不要太难熬。”陈礼延的tony拉过椅子,在他身边坐下,叹了口气。
彭予枫结束得早,女孩给他仔细掸掉脖子和衣服上残留的碎发,又拿发胶帮他简单弄了个造型。
“谢谢。”彭予枫说。
“其实我感觉,你留长也挺好看的。”女孩细声细语,用手在彭予枫脸颊两侧比划一下,在镜子里对他笑。
彭予枫也笑了笑,说:“太麻烦了,平时我连发胶
-->>(第8/10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