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种病。不,应该就是这种病。
恶心。即使他和徐睿早就没关系了,但彭予枫仍然觉得恶心。
彭予枫现在最想做的事情,就是回到他黑暗的房间里,躺着,什么都不做,什么也不去想。
累。太累了。感觉下一秒就要睡着了。
陈礼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他焦急问:“彭予枫,你真没事吧?”
彭予枫摇摇头,刚要说话,忽然感到一阵不可抑制的干呕,他咳了一声,连忙用手捂住嘴,拼命地把恶心感给压下去。
陈礼延看了他一眼,叫他:“彭彭。”
彭予枫咬着嘴唇,直到感觉舌尖尝到一丝铁锈味,试图用疼痛压住这突如其来的反胃,他缓了一会儿才说:“没事,我……不会吐你车里的。”
“我不是在意这个。”陈礼延沉默了一瞬。
他向右打方向盘,导航立刻暴躁起来,提示他已经偏离路线,陈礼延却快速找路边停下车。
彭予枫说:“陈礼延,你去……”
“……哪儿?”
彭予枫还没反应过来,就见陈礼延解开安全带。他走下车,砰得一下关上车门。车外的噪音随着车门的打开出现在彭予枫的耳边,然后又很快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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