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灵魂出窍了没?”
“有。”彭予枫等着那阵最强烈的感觉过去,也对着陈礼延笑起来,“飞上天了。”
又快要到傍晚。
天穹漂浮着细碎的薄云,没有规律地分布着,白昼的光线不再强烈,反倒变得温柔起来。
徐睿的事情像一个不好的梦魇,彭予枫被“困”住几个小时,路过的陈礼延恰好走过来,把他叫醒。彭予枫在高铁上做的梦,也在遇上陈礼延之后,被他买来的薄荷糖和汽水冲淡。
两人安静了一会儿,陈礼延坐直身体,忽然问:“能不能问下,你之前为什么觉得恶心?是不太舒服吗?”
他想知道吗?彭予枫想。是不是自己表现得还是太奇怪了。为什么呢?这个问题很复杂……陈礼延真的愿意听吗?他甚至没对周韬和妙妙说过这些。可能陈礼延听完,会觉得彭予枫的脑袋有毛病。但话又说回来,陈礼延本来就是一个奇怪的人。
彭予枫沉默良久,久到车里只能留下他和陈礼延不太明显的呼吸声。彭予枫看向陈礼延,发现陈礼延也在转头看他——他眼睛里的情绪是超乎想象的平静,他不逃避彭予枫的注视,夕阳又降落下来,夕阳似乎格外偏爱陈礼延。
薄荷糖的味道消失在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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