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说不出来,毛毛的。”
陈礼延还在认真地开车,他语气平淡,显然也只是在随口闲聊。
“不过现在好像的确很多gay,防不胜防。之前我有个朋友就是,一开始我不知道。有一天他喝醉了,我送他回家,他坐副驾驶。”陈礼延又开始讲起故事,他好像天生有许多故事。
“然后你猜发生了什么?他忽然过来摸我的腿,把我吓得快要跳起来,差点撞上前面的车。”
“后来我就不敢跟他玩了,太恶心。”
“拉黑前顺便把他骂了一顿。”
陈礼延毫无知觉地讲述着,彭予枫却觉得自己的胸口猛地一紧。接着,又有一种近似牙酸的感觉,慢慢地钻进他的骨头缝里,缠绕着他的胃、他的心脏。
下一刻,他们终于来到了江的对岸。
“陈礼延,能方便停一下车吗?”彭予枫的脸色不太好。
“嗯?”陈礼延看他一眼,紧张起来,“晕车吗?等等,我停在前面。”
车在路边停下。天全黑了,路灯透过树影的缝隙落下晃动的光斑。
彭予枫看向陈礼延,平静地问:“我想问问你今晚,到底为什么要跟我吃饭?”
“啊……这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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