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反应。
你是不是被迫的?正兴见她面容憔悴,心下难过,抓起她的手臂,难过万分,道:走,去见陛下,我们和离。
凌霜努力挣扎开,她本想说自己是心甘情愿的,只是脱口而出的话却是,你这样做,叫我们顾家颜面何存?叫我日后如何自处?
正兴颓唐地跌坐在椅子上,面上阴云密布。红烛过半,她才吃力地道:你成亲,你师兄怎么办?
这话听在凌霜耳朵却变了味,她不知怎么想起那日在废弃祠堂里杨怀义讽刺她的话。本来正兴良久不语,她已经很忐忑。这会她更加紧张,脸色煞白,抑制不住地颤抖道:我和师兄一直都是清清白白,绝无逾矩。我还是,是处。你,你。
正兴听她答非所问,以为她维护她的师兄,认为自己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。正兴心中苦涩,暗想,难道她根本没喜欢过我?是我多情?皇家子嗣单薄,你不愿和离,那我们正兴硬下心肠,我们必须要为皇家诞下子嗣。她低下头不敢去看凌霜。
凌霜听这毫无情谊的话,浑身冰凉,艰难说出个好字。暗暗心伤,原来她心里没我。
红烛熄灭帐纱落下时,正兴说了句,你放心。我只要十年。
这边的亲成的压抑难受,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