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,帘帐内传来了孔敬白的声音,你还疼吗?我给你揉揉。白如雪带着哭腔道:你快走吧,给我母亲发现了,可不得了。孔敬白穿好衣服,收拾了包裹,亲了一下白如雪,坚定道:你放心,这辈子我们绑在一起谁也分不开。孔敬白翻墙出去,她虽一夜没睡却异常精神。
白如雪静静坐着,直到天光大亮,侍女来敲门,她才惊起。贴身侍女端水进来,看见床单上血迹,关心道:大小姐不是十多日前才来过月事,怎么又来了?是不是身子不适?要不要请大夫?
可怜白如雪第一次白着脸说谎,初夏贪凉,休息一下就好。侍女虽疑虑倒也不多说,只换上新的拿了旧的便出去了。早餐桌上,霍楼云见大女儿气色不佳,担心道:雪儿不舒服?白如雪勉强挤出个笑容道:没有。初夏贪凉,有些不适。
霍楼云还要问。白固若插话道:我的几个同僚对你十分满意,她们的女儿,你可有中意的?
白如雪只吃了一口便放下碗筷,小声道:娘亲、母亲,女儿不适想屋回去,你们慢用。霍楼云不放心,瞪了白固若一眼,跟着白如雪回了屋。娘俩坐在床边,霍楼云摸摸女儿额头,理理发髻,拉着她的手,叹道:你就非孔敬白不行。白如雪一只手覆上小腹垂泪不止。霍楼云问了半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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