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我看你生孩子揪心。
徐秦二人一和好,孔白就遭殃了。徐英儿小肚鸡肠,孔白教训她的事怎可能忘,于是隔三岔五的敲诈孔白。孔白被她烦的无可奈何,自己的私房钱被她榨的所剩无几。
这日,孔白正在书房悄悄地拨弄算盘,看她的私房钱还剩多少,越算越牙疼。工人来回禀:有熟人求见。自从废除卖身为奴制后,所以到大户家做工的都签了合约到衙门备了案,奴役下人等称呼也不准出现,孔白家就叫工人,哪知这个称呼竟传开流行起来。工人一说熟人,孔白浑身都疼,她的熟人就那几个,霍楼云在家操持,白固若,白固信还没回来,这熟人只能是徐英儿。
不见不见,说我出去了。孔白挥舞着算盘,恨不得将算盘珠全砸在徐英儿脑袋上才解气。
为什么不见啊?那熟人笑呵呵地自己就进来了。老师这是和谁怄气?
孔白惊得急忙起身施礼,陛下,您怎么来了?嗨,不就是徐英儿呗。她把自己被敲诈的经历说了一遍。
广佑帝笑得畅快,我就喜欢到老师这,舒心啊。她晃晃手中的酒瓶,我和老师喝几杯。孔白命人摆好酒菜,广佑帝连喝三杯,长吁一口气。孔白问:陛下这是怎么了?
烦啊,广佑帝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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