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起孩子,尤芳满目温柔道:我们是十六岁那年成的亲,距今已整十年。大女儿今年七岁,小女儿也已五岁。只是苦了母亲和娘亲,要帮我们带孩子。她眼圈一红,落下泪来,我也有两年多没见到孩子。
范青搂住爱人,安慰道:好了好了,别哭了。叫你别来你偏要来。唉。
尤芳抽泣道:你本来身子骨就弱,又不会照顾自己,我不来谁放心下?
范青拭去爱侣的眼泪,哄道:都是我的错,你别哭了啊。让太傅见笑。
孔白心酸,不见笑不见笑。我老婆也有身孕,我这次也不知什么时候回去。屋里一时沉默起来。只有季岩憨憨道:太傅,俺们什么时候开饭?
一晃一个多月过去,范青等人也没找到见公孙乾的办法。孔白待在范府太无聊,决定上街转转,季岩肯定寸步不离。孔白钱足,吃吃喝喝花销起来也不心疼,季岩饱了口福眼福,跟在后面乐得脸都开了花。孔白看她高兴心想,你不是来保护我的,是来享受的。
两人正逛得开心,突然有人拍了孔白一下,她转身看去,表情像见了鬼。季岩警觉看着陌生的一男一女。孔白指着两人结结巴巴道:徐徐徐、英、儿,秦瑶。
徐英儿眉毛一挑,笑嘻嘻地上下打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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