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白固若脸上的神情既和善又真诚。
孔白闭着眼睛,拍着已经七分醉的脑袋,寻思,真要想姓白所说,也只能换钱了。而且在人家的地盘,她要是用强的,我不是损失更多。换吧,就当是到这个国家交的赞助费。翠儿,去拿银票。一、百、万两。
翠儿好似没听见,嘟着嘴梗着脖子,把脸撇向一旁谁也不看。孔白知道她心里不乐意,自己也烦躁,但怎么办呢,自己的胳膊拗不过人家的大腿。翠儿,拿银票,孔白拍着桌子,佯装发火。还不快去。磨磨蹭蹭的,太不像话。
翠儿气得落泪,腾地站起跑进屋里拿出银票甩给孔白,便自顾自地回屋了。
孔白故意长叹道:小丫头不懂事,别见怪。
白固若达到目的,也不介意,只是一个劲地给孔白倒酒夹菜。孔白本来气不顺,加之酒开始上头,讲话就没了分寸,你们干嘛老打仗?大家坐下好好谈谈不成吗?
白固若的脸唰地冷下来,谈?外面那些国家全都视我们嫛婗为洪水猛兽,以前他们十几国联军来攻打我们,这十来年他们国家之间混战不休,倒也顾不得我们。只有高国仍紧咬我们不放,我们和高国几乎年年开战。
孔白随口一问:为什么呀?高国图嫛婗什么?
-->>(第3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