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关心,只是有些要求,例如生理上的心理上,她实在不能忍受。于是第三次成亲后七天,她揣着银票又去了倚香阁。
如今老鸨对她的态度那叫一个好,人前人后端茶递水嘘寒问暖,就差没把她供起来了。
因为是现代中国人出身,孔白的存钱意识很强,这表明了她还是有一定的吝啬基因的。她拒绝了老鸨的推荐,只叫了菊香一个姑娘。老鸨颇有些不悦的出去了。
上次孔白的慷慨和温柔给菊香的印象不错,两人迅速热络起来。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蜡烛也燃了一半,可没有了蒙汗药,姑娘还在清醒中,孔白敢做什么呢。她焦躁,她总不能对姑娘说,你去给我买点药,我要迷晕你再对你下手。
菊香眼毒,明白她为什么,主动到床边宽衣解带。孔白有些胆怯又不甘离去,站在那里支支吾吾扭扭捏捏。
菊香好笑道:呆在那里做什么,你不就是个女子,想做就做呗。
孔白惊讶,你怎么知道?
菊香媚眼一笑道:我如何不知。你给我下的药量又不多,我虽晕了,但你在床上那动静,我出了那么些汗,早醒了。
孔白老脸一红,此时她来不及害羞,人家姑娘都邀请了,还不赶紧战斗更待何时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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