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老鸨叫来。老鸨也纳闷,放着个美人不去春宵一刻,叫我来干嘛,旁观?
说吧,给她赎身多少钱?孔白开门见山底气十足。
老鸨不屑道:您能有多少钱?梦仙可是清倌头牌!
一万两,老鸨鄙夷。两万两,老鸨眼皮不抬。五万两,老鸨摇头。六万两,老鸨叹气。七万两,老鸨面露难色。八万两,老鸨犹豫。
孔白腾地站起,一口价,十万两。
您是铁了心要赎梦仙?老鸨讨好道。
女子也冷冷地开口,道:妈妈是个精明人。过了今晚我可就不是清倌了。更何况女儿已十七,等过了双十,以后还会有谁问津。
老鸨故作不舍道:罢了,儿大不由娘,我吃点亏,十万就十万。
好,我回去钱,你等着,孔白兴冲冲往外走。
不急,今儿太晚,明儿一早我等着,望着孔白的背影,老鸨喊道,后转身笑道:你真要走?
女子一扫悲色,笑道:妈妈,说好了让你大赚一笔你就放我走,你不会反悔吧。
老鸨假怒真笑道:我又不是官场上的,说话当个屁。你的事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这么做你的那位不吃醋?
女子挑眉笑道:她敢?这事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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