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白从凳子上下来,迈着软绵绵的步子坐回椅子上,好似闭目养神,实则手脚抖个不停。小半柱香后,一人突地从人群中窜出,跪倒在大堂上,颤声道:草民认罪。众人定睛一看,原来是王贵的邻里小酒馆的老板刘老实。
谢天谢地,终见成效啦,党的政策果然最有效。孔白松了口气说:从头交代。
刘老实带着哭腔说:王贵他就是个混蛋。他经常在我家喝酒不给钱,我也就认倒霉算了。半个月前我去城外送酒,他见我不在家就对婆娘动手动脚,我婆娘拼命反抗,他才没得逞。我晚上回来知道这一切后就去找王贵理论。谁知那畜生居然还打骂我。推搡间,也不知怎么他脑袋就撞上桌角。我我,说着放声大哭。
自己的女人要保护好,孔白有些同情,道:别哭。本官说话算数。判你向南流放三千里,到那什么,还没说完就听衙役甲在旁小声提醒:大人,向南三千里就出姜国边境啦。
姜国这么小?孔白低声问。
老爷,下马城就是姜国的西南面最大的城郭。衙役甲奇怪,这位大人的方位感好像差些。
向西?东?北?还是你来判。孔白有些不耐烦。
衙役甲朗声道:杨大人的意思是判刘老实流放到富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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