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酒可以啊,但不去越色。”
“为什么?”
然后隋禹就发现,沈明枝真的很有意思,怪不得让周杨这般留恋。
沈明枝说:“越色是我一亲戚开的,万一被他知道,按照他的德性,肯定会给我免单,可我又不是贪那点儿小便宜的人。而且万一我在那里泡男人,或者说遇到他在那里把妹,彼此见到都会很尴尬的。”
她的有意思之处在于,从不掩饰自己的欲望。说这些话时,面色坦荡清白,不会让人产生半分暧昧遐想。
不过也是,成年人的对话,何必躲躲藏藏呢。都是修炼了千年的狐狸精。越掩饰,反倒适得其反。
隋禹开玩笑道: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你在那儿遇到他,然后你俩看对眼?”
当即得到否定回答:“哥们儿,你是不是忘了,我和他是亲戚,我俩要是看对眼,那可不是在法律的边缘试探,那就是罔顾法律的存在了。”
隋禹笑得乐不可支。
“你和周杨是哪门子亲戚啊?”他是憋不住事儿的人,还是问了出来,“你姓沈,他姓周,你是他妈妈那边的亲戚?不对啊,我记得周杨妈妈姓杨啊。”
“我是他后妈的亲戚。”沈明枝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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